宫人打听此事,得知了事情始末,听闻那毒蛇险些咬伤自己的宝贝孙儿,甚而还狂言咬伤便咬伤,没什么大不了,心中便深恼这郡主跋扈无礼。只是碍着太后娘娘,她不好发作,但于太后交代之事,便有些没了兴致,懒洋洋的,不愿理睬。
太后眼见竟是梅嫔出来言说此事,便有几分责怪,看了顺妃一眼,还是打叠精神微笑说道:“梅嫔说的也是,只是这丫头适才在厨下忙碌,烟熏火燎,弄得狼狈不已,怎好见人?”
陈婉兮在下听见这说辞,不由低低笑了一声:这可真是矫情!堂堂郡主之尊,能亲自下厨做糕点?淳懿郡主其人,她可是才领教过,如此骄横跋扈,绝不是个洗手作羹汤的脾气。这所谓的百岁糕,怕不是出自宫人之手,她又怎会烟熏火燎,不能见人?何况,太后此举,本就是有意引淳懿郡主风风光光的出来,事到临头却又推托,定要别人三催四请,好来彰显她尊贵的身份,清高的性情。这,可不就是矫情做作么?
倒也不愧是当了太后的女人,手腕果然了得。
果然,梅嫔顺着这话笑道:“哎哟,太后娘娘说的是哪里话?莫说郡主是为咱们大伙蒸糕才弄至如此模样。即便不是,太后娘娘的外甥女儿,那便是天仙也似的人物,谁还敢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