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忖着,抬首看了丈夫一眼,只见于成钧的神色从容,并无半分惊诧慌乱之态。
他扬声道:“臣谢皇上圣恩,臣必定忠于大燕,杀身以报!”言罢,一扬脖子,将酒饮干。
陈婉兮忽然笑了,于成钧不怕,她亦是不怕。
明乐帝大笑道:“好,朕得此将才,江山自此无忧!诸位卿家,今日且尽情欢乐,以酬佳节!”
皇帝的场面话说过,这场寒食宴便算正式开席了。
宫廷教坊司排了歌舞上来,舞有天魔之姿,歌欺裂石之响。
寒食忌火,即便是宫廷宴席,上的也只有冷食。
陈婉兮扫了一眼席面,满眼只是如青团、青糕、青精饭、子推饼、松仁饼、核桃酥之类节日吃食,而旁者荤腥菜蔬,亦是桂花鸭、蜜火腿此等冷食。
豆宝年岁小,她恐孩子吃生冷坏了肠胃,只拣了几块糕饼点心连哄带骗的喂他吃,又让几个丫鬟带他去一旁玩耍。
于成钧自是被一众武将缠住了,诚亲王于好古也在其列。
众人有溜须拍马的,有心怀不轨的,有打探消息的,一个个上来敬酒,就如流水一般,闹得于成钧几无脱身之力。
于瀚文独坐桌前,眼看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