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,果然十分精妙。”
太后到底是女人,见了这样的好物,哪有不喜欢的,心里之前那点闷火,顿时都散了,也含笑颔首。
皇后将瓷盒交予宫女收管,笑盈盈问道:“王妃,这面膏可有名号?效用如何?”
陈婉兮亭亭玉立,气度端华,沉稳答道:“回娘娘,这面膏名号鹅脂香,因其中有鹅脂一物,故有此号。除寻常香膏所用之物外,臣妇更于其中放了蔷薇花油、檀香油、没药油、**油、珍珠末、人参露等总计二十余种名贵药料,有润白回春之效。臣妇不负二位娘娘所托,今日将这鹅脂香敬献于二位。”
皇后与太后相视一眼,太后出言笑道:“听着倒是热闹,只不知这么多药料在一处,是当真管用呢,还是一锅大杂烩。”言罢,便吩咐道:“宣太医!”
懿旨,立时便传了下去
等候的功夫,场上席间窃窃私语,众人望着那陈婉兮议论纷纷,有赞她才华出众,气度不凡的,有羡她能搭上太后皇后这两株大树的,亦有眼红嫉妒,背后说酸话的。
陈婉兮昂首挺胸,将腰挺的笔直,面含微笑,仿若一无所觉。
于成钧起初有些担忧,但看妻子进退谈吐,忽然笑了,她终究不是那种会躲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