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身份,真正令人齿冷。”
杏染从旁说道:“娘娘说的是,好在小世子无事。然而,太后娘娘也责罚了那位郡主,也算是出了这口气了。”
陈婉兮却笑了一声,说道:“太后娘娘,心里还不知怎么想呢。”
杏染奇道:“娘娘,太后娘娘当面斥责了郡主,还责罚了她,怎么还会……”
陈婉兮说道:“你没听太后娘娘的说辞,她只说郡主糊涂愚蠢,却没说她狂妄狠毒。这意思,便是说郡主此事办的太蠢太笨,而并非这事错了。如若今天被咬的是宫人,哪怕咬死了,此事也不过是不了了之了。”言至此,她微一沉吟:“太后本在乐寿堂受命妇叩拜,怎会突然来此?这一遭,未免太巧了。且,喜美人为何要帮我呢?”
百思不得其解,陈婉兮走至景福阁门前,却见于成钧正同一侍卫说话。
这侍卫神情冷峻,面容清隽,身量笔直高挑,着一袭宫廷一等侍卫的飞鱼服,腰佩长剑,如玉树临风。
陈婉兮倒未觉怎样,只是看丈夫同人说话,便立在了不远处。
琴娘脸上倒是微微一红,向前迈了一步,但见王妃不动,也只得随她静候。
于成钧同那人说了几句话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