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现下更炎热些,那个女子一袭天水碧的衣裙,坐在殿下,轻摇团扇,话音娓娓,述说着什么。仿佛也是这么一副神情,淡然安静,不疾不徐,亦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
她当年说过的话,早已湮灭在了岁月之中,无可追寻。只是那副画面,却清晰的印在他的心底,多年过去毫无褪色。
明乐帝眸色悠远,淡淡说道:“王妃,你不必顾忌,亦无需为他掩护什么。若有委屈,尽管说来。这等颠倒嫡庶纲常之事,朕绝不能姑息纵容。”
陈婉兮再叩首道:“臣妇并不敢说谎,王爷果真不曾纳妾。皇上所说之人,便是臣妇的义妹。她是岭南人士,家中早年曾同臣妇母亲有过交情,有世交之谊。此外,府中近来更无新添人口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之前,她曾托人在户部为琴娘造了身份。这位岭南大儒,倒是确有其人,其妹也确实曾与程初慧有所往来。然而这户人家如今已没人了,而母亲业已过世多年,即便要深究琴娘的身世,更往何处查去?
陈婉兮当初为琴娘造户籍时,便是想到了此节。
只是,谁都不曾料到,来发难的竟然是皇帝。
明乐帝的脸上,爬过了一丝狼狈,他神色微沉,看着眼前的儿子媳妇,张口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