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日子享受。
他正值春秋鼎盛之年,还有许多舒坦日子在后面,怎能容这几个毛头后生,出来搅和?!
他原本当于炳辉或许可堪一用,能制衡一二。熟料,亦是个难以上墙的烂泥!
于炳辉失魂落魄的出了翰墨司,如行尸走肉般下了台阶。
阶下,一玉面臣子正侍立阶前。
见他走来,那人迎上前来,向他躬身作揖:“和亲王安泰。”
于炳辉缓缓回神,目光落在这人身上,见他生的白面如玉,水唇如朱,好一副美男子的相貌,不由嘲讽一笑:“司徒大人,皇上正在里面发怒。你还不快快进去,清歌一曲,抚慰圣心?”
他这话说的十分轻亵,且辱没于人,竟是将司空珲比作戏子歌妓,以色侍人。
司空珲倒是不以为意,温和一笑,说道:“和亲王说笑了,臣看和亲王神色不宁,圣上又龙颜大怒,不知遭遇了什么事?若王爷不嫌,可否讲来,臣虽不才,但或许能为王爷分忧。”
于炳辉鄙夷一笑,正想说些什么,心头却猛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这司空珲如今可是御前的大红人,皇帝对他宠信至极,甚而胜过了后宫里那些嫔妃。
能吹些枕头风,又何必在乎男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