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微微仰头瞧她,笑道:“这每日跟着爷吃饭,王妃怎么不见胖呢?还是羽毛一样的轻,多少时候才能有些分量。”
陈婉兮睨着他,浅笑道:“王爷为何总想妾身变胖?莫非,待妾身胖而丑陋,王爷便有了十足的借口嫌弃妾身,好去迎娶一个温柔顺服的美貌侧妃?”
于成钧捏了捏她的脸,笑骂道:“你就跟爷贫吧,白日里你就尽情的耍嘴皮子,横竖咱们都是等着晚上算账。”
陈婉兮脸上一红,于成钧这话是两人床笫间的隐语,每当他说这话的时候,总意味着一个狂放的夜晚。
于成钧笑了两声,方又说道:“爷是想,你这般瘦弱,怎生受得了生产艰辛?爷还想着,你替爷再多添几个娃儿呢。”
陈婉兮垂首微笑:“这也算妾身分内之事。”
于成钧瞧着她的样子,忽而叹息道:“婉儿,你的确聪慧。这些事,你之前也没听我讲过,今儿头一次听闻,就看出这里面的漏洞来。”
陈婉兮莞尔一笑,将手覆在他手背上:“王爷,不是妾身聪慧。妾身是个女人,只是知道女人的处境和难处罢了。”
于成钧笑了笑,想起一件事来,凑在她耳边低低说道:“你那脂粉作坊里,什么都能做,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