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成钧笑道:“她性子憨,和孩子合得来。”提起琴娘,他想起罗子陵来。
罗子陵如今在太子跟前,替他办了好几件难办的差事,已算站稳了脚跟。余下的,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他和陈婉兮总算是情投意合,这一对未来如何,倒还看不分明。
和妻子在一起,外人的事儿他不愿多想,便压了下去。
看着手中的金鱼,于成钧心中动了动,说道:“婉儿,你也替爷做点什么罢?络子、扇套子、手帕流苏,不拘什么都好。”
陈婉兮一怔,说道:“王爷,你也瞧见了,妾身的针黹实在拿不出手。这金鱼身上的针脚粗的很,给宝儿玩玩也罢了。你戴出去,妾身真怕外人要耻笑肃亲王府连个针线上的人也没了。王爷需要,绣坊里多的是能干的绣娘绣工,妾身吩咐就是。”
于成钧却鼻中哼了一声,粗声粗气道:“这两日去军司处,那班子混账东西,每日炫耀也似的,今儿是爱宠亲手做的荷包,明儿是什么名妓送的手帕,偏生爷身上就没一件自己女人做的东西?爷有你呢,为什么要外人的东西?不成,你必须给爷做!”
陈婉兮倒没料到,这么个大男人,居然会在意这些琐碎小节。她从来以为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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