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笫之欢,她依然不觉得是欢乐。
然而,于成钧这般渴望,她又不想令他难过。
到了如今,她已不像最初那般,于成钧收通房纳妾室都无感无谓。但想到,于成钧会为了这种事去亲近别的女人,也如眼下对她一般,将那些女人抱在怀中,唤着她们的乳名,同她们共效于飞,她的心口便像被什么死死揪住了一般,几乎就要窒息。
她慌乱无措,不知如何应对。这种陌生的心绪,是她近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经验。
没有任何一位女性教导过她,爱慕一位男子,本该是什么样的心情面貌。她唯一的教养里,这种心绪,被称作嫉妒,是不贤良,是任何一位为正室的主母都不该有的。
可这样的情绪,正在她心中抽枝生蔓,疯狂的生长着。
于成钧没有等来她的回答,自是不甘心的,他又追问道:“婉儿,告诉我,你是不是愿意的?”
于成钧粗声粗气的问道,用书本上学来的东西,“欺负”着她。
他是她的丈夫,他本就可以做这些事情。
陈婉兮轻轻侧转了头,仿佛有什么东西拖拽着她拼命的下沉。
她握住了于成钧的手臂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