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,她学着长姐的一言一行,学着她雷厉风行的作风。她的人生,似乎迎来了第一缕曙光,她从未像近来这般扬眉吐气的舒坦过。
然而今日,再度走到这位长姐面前时,她所有的底气却仿佛瞬间便没了。
陈婉兮依然是那样冷淡漠然,那双锋利的眼眸,即刻便看穿了她的真正意图。
那冷冽的其实,依旧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在她跟前,自己仿佛永远的无地自容。
陈婉兮见她久不答话,淡淡说道:“既无事,我便要回去了。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,想去为母亲上坟,便去吧。母亲的坟,王爷已修缮过了,无需再动。”
陈婧然咬了咬唇,强笑道:“长姐,既是大夫人坟茔有走动,何不打发人来侯府知会一声?何劳,王爷动手?再说,这毕竟是侯府的祖坟。”
陈婉兮闻言,抬眉看向她,浅浅一笑:“是啊,侯府的祖坟,我也不知为何沦落至要让女婿来修缮的地步。”说着,她上前一步,盯着陈婧然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既不愿尽心,那也就罢了。我不稀罕你们弋阳侯府在人死之后的假惺惺,我想着,母亲在地下也不会稀罕。只可惜,她顶着陈氏妇的名号,不得不葬在陈家的祖坟里。不然,只怕连这块坟地,我想母亲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