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染却道:“往常,王爷就是有公事,也都是拿到咱们这边来的。今儿,可真是古怪。”
陈婉兮没接这话,只侧首吩咐道:“夜间办公劳累,打发人去厨房,预备些点心给王爷送去。”
菊英答应了一声,便要往外去。
陈婉兮瞧着她的背影,忽想起什么来,叫住了她:“王爷爱厚味,然而夜深了,怕存食。把白日里没来及吃的粥盛一碗,饺子拣四个端去。记得,断不要再多了。倘或王爷问,便说厨房已封了灶,没有了。”
菊英应声,出门而去。
陈婉兮更换了寝衣,走到床畔躺下。
杏染取了钩子,放下床帐,就在床畔地下的脚蹬坐了——今儿轮到她上夜。
陈婉兮躺在床上,翻了两次身子,却并没丝毫的睡意。
明明是自己睡惯了的床铺,这会儿却嫌着太过宽敞了。宽敞的,有些令人寂寞。
豆宝年岁渐长,虽如今还算小,但总要学着不再跟着娘亲,如今夜里也不在这边了。
屋中安静,静的叫人心里仿佛有虫蚁在啃噬。
陈婉兮又翻了个身,□□着枕上的流苏,长舒了口气,闭上眼睛,试着让自己睡去。
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