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面调停好些。”
于成钧走了两步,忽而停下,转头看着他,喝道:“老五,你且记好。若这事儿被母妃知道,不论什么缘故,我可全算你头上!”
于好古的脸顿时扭成一团:哪有这样不讲理的?
于瀚文走上前来,压低了声道:“老三,若我猜的不错……你们夫妇二人的新婚夜,怕是不怎么愉快吧?”
他到底是诸皇子之长,经历的也多些,这事上头更为老成。
果不其然,于成钧听他如此问起,脸上顿时一片窘迫。
于瀚文微微颔首,说道:“这倒也是常见之事,你们夫妇两个成婚之时都是头一次。她们在这等事上,多少都要吃些苦的。半夜,你又被派往疆场。她受了一顿折磨,却连丈夫的抚慰都没得到。这心里,怕是十分憎恶这事了。”说着,他瞧着于成钧,笑道:“这却得怪你,谁让当初顺妃娘娘替你安排的侍寝宫女,你怎样都不肯?若不是如此,你怎会半点人事道理都不通,又让弟妹吃了这许多苦?”
于成钧面色微冷,驳斥道:“不喜欢的女子,为何要去碰她?”
于瀚文有些讶异,说道:“然,这不是寻常事么?皇子年过十四,便有宫女侍寝,以教导人事。只是你不肯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