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是不相信陈婉兮的操守,姑且不说涵养,就王妃那古板如道学先生的脾气,怕是怎样也做不出红杏出墙的事来。
然而,他还是不甘心。不甘这三年来,陪在她身边的人,不是自己。
于成钧不痛快,极不痛快,他是行军打仗、驰骋沙场的人,这罗里吧嗦、细碎扭捏的心情,委实不适合他。
他把缰绳捏的死紧,狠狠抽了一记马肚子,吆喝一声,骏马飞驰,朝皇宫奔去。
春日里的风,擦过面颊,犹如女子的纤纤柔荑,轻柔的抚摩着男人的脸。
随着策马奔驰,于成钧的心情却逐渐好了起来。
管他以往如何呢,陈婉兮是他的王妃,是他的人。他不放手,这一辈子都是,谁也别想!
他和她,有一辈子呢
一路疾驰至宫门前,于成钧翻身下马,把马匹交给了守门侍卫看过,当即进宫。
今儿是二十八,照例圣驾于军司处议政。
于成钧踏进军司处大门时,却见于瀚文已然到了,正同一清俊少年谈说些什么。
他快步上前,先向于瀚文躬身行礼,方又同那少年寒暄。
少年同他一样身着亲王服饰,眉宇轩昂,甚是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