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若这是娘娘的命令,奴自当依从。”言罢,这方从地下起来,同红缨站在一处。
陈婉兮看着眼前两个丫头,笑叹道:“你们啊,可真是一对痴人。”
话毕,便令丫头伺候自己梳妆不提。
梁嬷嬷走来请了安,便去收拾床铺,打量了被褥一番,心中计较,面上不动声色。
叠被已毕,她走来低声道:“娘娘,昨夜可还是无幸?”
陈婉兮脸上有些热,抿唇不言,只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。
梁嬷嬷叹了口气,说道:“娘娘,您这样下去可是不行。王爷眼下是疼爱您,但他到底是男人。年轻力壮,气血方刚的,一日日熬下去,保不齐哪日就被奸人钻了空子。您啊,就该趁着眼下王爷对您的宠爱,再使把劲儿,把王爷牢牢捏手心里,多生养几个孩子,就什么都不怕了!”她说着,将一手攥了拳头,用力的握了又握。
仿佛男人一下变得极小,能被这拳头给捏住。
陈婉兮瞅了一眼,忽而笑道:“嬷嬷,你可轻些,我真怕王爷被你捏死了。”
梁嬷嬷老脸一红,也讪讪一笑,好在红缨与琴娘这会儿都同木头似的,并没取笑。
她上前一步,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