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没了生母,在女先生这等人手里,自是长成这样了。
夫妇之道这等功课,素来是由女方的生母传授。然而陈夫人早逝,似陈老夫人这等长辈自是不好跟孙女去讲这种事的。
他捏了捏她的鼻子,笑道:“睚眦必报的小气性子,爷哪句话说你失了教养?”说着,他微微一顿,又问道:“你父亲后来不是又续弦了么?你那继母,不曾教过你?”
陈婉兮听他提起小程氏,脸色微沉,冷笑了两声:“她来教导我?她是巴不得我出乖丢丑,好让她快意!”
于成钧听她话锋凌厉,再想及当年程初慧过世不就,陈炎亭便将小程氏娶进了府,便料到此中必有些不能见光的秘辛。
如今再看陈婉兮这幅模样,于成钧便思忖着,之前京中传闻弋阳侯府的嫡长女与二夫人不合的传闻,果然是真的了。
未娶她之前,他多少听到过些这类传闻,只是不曾多想。现下看来,弋阳侯府果然亏欠她甚多,甚而能令她在出阁后,生计陷入困境之时袖手旁观,听凭她去问一个表亲借银子做生意。
于成钧眼眸轻眯,看着妻子坐在床畔,身姿婷亭如玉,白净艳丽的脸上满是清冷之色,他的眉间亦漫过一丝戾气。
他淡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