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那繁华喜乐的生活。戏楼之中依旧人满为患,唱词里依旧是风花雪月,茶楼之中鼎沸人群议论的依旧是宫闱或大户人家里的趣闻轶事。
惦念着征人的,也只有那些家中或夫或兄在边关打仗的。
而她自己呢?
陈婉兮微微的出起神来,于成钧出征这两三年来,自己对他真正有过担忧或关心么?
似乎,并没有。
于成钧不在王府,她反而觉得自在快活,没有人能来拘管她,也不用想着如何应付丈夫。边关战火四起,驿站通信甚不方便,但这人却执意的给她写,隔不上十来日便送来一封。她却从来没有细看,只是想起为妻之职时,方才会草草回复一封,简要叙述一下家中近况。
哪怕他回京之后,她所想的也不过是怎样对付他。他在边关这些年到底遭遇过多少凶险,受过多少苦,她不闻不问。
她对他,可实在算不得好。
她是肃亲王妃,但她同样更是于成钧的妻子。妻子两个字,到底有多少意思,她却没有仔细想过。
只想着治理好王府便是尽责,没想到这个男人却会被她伤着,这可不是她所期望的。
当年,边关危急,满朝文武竟无人肯出战。皇帝圣旨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