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醒来。
于成钧看着怀中的娇妻,这方心满意足,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曙光轻入罗帷。
陈婉兮醒来,只觉得腰上有重物压着,身侧竟有男子的酣睡齁声。
她心中微惊,睁开眸子,入目便是于成钧那张睡脸。
于成钧安然睡着,唇边竟似带着一抹笑意。
睡着的男人,就像孩子。
陈婉兮微微有些恍惚,她这才想起,昨夜于成钧是留在她屋中过夜的。
他的臂膀搁在她的腰上,显是环着她睡了一夜。
昨夜,她睡得很沉,一夜无梦。
陈婉兮不由自嘲的笑了一下,她素来少眠多梦,且夜间时常惊悸难眠,看诊的太医说她这是幼年落下的心病,药食难医。
这国手名医都治不好的症候,躺在这男人怀里,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这,算什么呢?
她撑起身子,抬手轻轻抚着于成钧的眉眼。
这睡得安稳、仿佛人畜无伤的男人,居然是那个手中斩下头颅无数、在战场上令敌兵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。
这个男人,就是她的丈夫。
陈婉兮心头有些异样,这样一个清晨,就是一对夫妻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