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你们母子一道吃饭。”
陈婉兮原想说把饭送至书房,好叫他回去,不料他却先开了口,只得点头道:“那么,便如王爷所说。”说着,遂吩咐下人将饭食端来。
因于成钧留在上房,陈婉兮往昔用的小炕桌便安置不下了。丫鬟们将堂上的一张嵌琉璃面红木圆桌腾了出来,把布置了碗筷菜碟,方才过来请两位主子。
王爷与王妃一道落座,于成钧一瞧席面,顿时乐了。
一桌饭菜分了两面,一边是整盘整碗的馒头菜肴,另一面则是精致考究的小菜粳米,可谓是泾渭分明。
显然,这是依着两个主子的口味布置的。
陈婉兮不觉什么,她和于成钧既吃不到一起,如此分开倒也好。
然而于成钧乐完却有几分不悦了,何必分的这样清楚?这饭吃不到一锅里,觉睡不到一张床上,算哪门子的夫妻?
陈婉兮不知他在想什么,今日她起的早,为着各种琐事忙碌了半日,至此时早已饿了。她口味清淡且偏甜,今日上的冬瓜盅、梅酥肉、荷花豆腐、火腿煨三笋都极合她的胃口,另有一大碗山药野鸭汤。反观于成钧那边,依旧是四大盘子菜肴,切成大块的烧鹅、整只蒸熟的鸡,一大盘炒时蔬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