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五弟去反倒挨了罚,你却没事?”
于成钧说道:“这皇上,好歹也是国君。五弟纵然是皇子,但也是先君臣后父子。他不顾皇帝颜面,直闯进去大肆斥责皇帝过失。皇上要不罚他,也实在说不过去。不过是禁足几日,罚俸半年,已是宽恕了。”
于瀚文端倪着于成钧,只看那张刚毅有余的脸上,不知何时已添上了内敛与沉稳,早不是当年那个为他莽撞出头,殴打皇子的三弟了。
他心中,蓦地一凛。
于成钧又道:“说起来,倒是有一桩事。臣想为大哥举荐一人,不知大哥意下如何。”
于瀚文强打起精神:“三弟举荐之人,必定是人才了。”
于成钧便将罗子陵讲了出来:“此人原是西北军中的将才,武艺了得,为人机警,又精熟局势兵法。他本是杂号将军,如今已退出了行伍,并无官职。我将他带回京中,想把他补到军司处做一名巡查侍卫。大哥如觉得好,便举荐与大哥。”
于瀚文微笑道:“如此人才,流落民间便是可惜了。既是三弟举荐,便叫他来吧。明日一早,到军司处点卯毕,往东宫来报道便是。”
于成钧此行目的已然达成,便与太子告别,出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