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这一场也要生出隔阂来。这手段诡谲狠毒,实在不像她这样一个内宅丫鬟能行出来的。”
杏染听着,怔怔不语,半晌才忽然说道:“那娘娘将这些事都告诉我们,不怕我们……”
陈婉兮媚眼轻闪,朱唇一勾:“你们啊,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头脑。”
杏染连连笑道:“娘娘说的是,我胆子小,又笨,只知道服侍主子。”
这一场是当真将她吓着了,这个她伴随着长大的小姐,竟然有如此深沉慎密的心思。去岁就疑了柳莺,却一直压在心底,谁也不曾提起。甚至柳莺在跟前,还好言相待,不少赏赐。
她只觉得,自己全身上下连每一处毛孔,都暴露在娘娘的眼下,无所遁形。
梁氏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那么娘娘,待柳莺好了,如何打发呢?”
陈婉兮不答先问:“消息都散出去了?”
梁氏回道:“散出去了,照娘娘吩咐的,说她偷了娘娘的首饰。”
陈婉兮点头道:“好,待她能下地了,就打发她到脂粉作坊里去做工。”
梁氏点头答应,杏染忽然问道:“娘娘,您觉得会是谁在后头指使柳莺呢?会是宫里的老主子吗?她一向不喜欢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