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是痛恨她。但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妖人,留着也是祸患。”
陈婉兮看着窗外幽深的夜色,淡淡说道:“然而我还是疑惑,此事当真是她一人所为么?柳莺固然有几分聪明,但这样一个周密的设计,却不是她这么个小小的内宅侍女能想出来的。再则,她那句话也令我十分在意。什么叫做,我能有今日,我能当上这肃亲王妃,全靠的是她的功劳?适才我没有多问,是不想让小厮们看了笑话。但这句话,我却觉着有什么隐情。”
梁氏急道:“能有什么蹊跷,娘娘能嫁到肃亲王府,当初发生了些什么事,咱都看的一清二楚的。这婢子是狗急跳墙,胡乱咬人呢。您可千万不能手软容情,姑息了奸人。”
陈婉兮瞧了她一眼,浅笑道:“嬷嬷跟了我这么多年,觉着我可是个手软容情的人?”
梁氏心知说错了话,讪讪笑了。
陈婉兮又说道:“然而她的这条命,我暂且还得留下。”
梁氏见状,也知再劝也是徒做无用功,只好不提,想了想又问道:“娘娘,这事儿您布置的这般周全,却怎么一个字儿都朝我们透露呢?王爷那边也是一无所知。这两日,可把杏染给急坏了,几乎就要病了呢。”
陈婉兮笑了笑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