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其实早就疑了你,今儿这一切都是特特为你设下的!”
柳莺是个聪明伶俐之人,才听了一半便已全明白了,却兀自不肯死心。
她不理会梁氏,只向陈婉兮道:“娘娘,您别听梁嬷嬷的言语。她是杏染的干娘,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自然为着她干女儿说话。王爷身上的香囊葫芦,是杏染所做,这可是铁证啊!”
陈婉兮却笑了笑,说道:“我从未提过那香囊是什么形状,你怎么知晓的这般清楚?”
柳莺顿时懊悔失言,默不作声。
正当此时,外头忽有人报道:“娘娘,我等奉命去捉拿马婆子,现已将人拿到,特来复命!”
陈婉兮敛了笑意,颔首道:“带进来。”
话传出去,果然见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,拖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婆子进来。
那婆子嘴里塞着麻核,呜呜唧唧说不出话来,她穿着一条绸布裤子,一件大花布绸缎夹袄,头上还插了根如意金钗,倒是有几分家底,只是眼下却有了那么几分狼狈。
这婆子得了柳莺给的银子,正喜孜孜的往家去,才走半道便被两个人打翻在地,捆了起来。
她原道是遇了劫财的强人,不想这二人倒不问她要银子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