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王妃的差遣?
但眼下,柳莺已无暇思忖,她自地下一骨碌爬起来,把那包子东西朝琴娘怀里一丢,便想夺路而逃。
琴娘怎会容她逃窜,一个箭步上前,扣住柳莺肩膀,便将她摁住。
柳莺只觉肩上剧痛,抓着自己肩头的手仿佛铁爪一般,肩胛骨都似是被捏碎了,她扎挣不得,慌乱中忽然想起——这琴娘原是会武艺的。
琴娘不由分说,揪住柳莺便往王妃的院落行去。
柳莺满腹鬼胎,正满心思索应对,眨眼功夫就见上房的院门已到眼前。
琴娘押着她,二人进到堂上。
只见原本已熄了灯烛的正堂,此刻却是灯火通明,那被自己伺候着歇下的王妃,正坐在大堂上首,双目炯炯的望着自己。
柳莺一见此景,便知自己是落了圈套,垂首默默不语。
琴娘松开她,上前一步说道:“娘娘,人已经拿到了。”
陈婉兮手托香腮,腕子戴着的一串羊脂白玉珠手钏,颗颗圆润白腻的珠子越发衬出了皓腕如玉,一头的青丝随意挽了个堕马髻,斜插着一支素面的翡翠钗子,身上穿着一袭玉色绸缎寝衣,显然是才从床上起来。
她浅浅一笑,眸中如波,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