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染眼见这阵仗,虽不知出了何事,但亦觉着怕是有什么不好,心中不由便慌了神,拉着梁氏哀求道:“干娘,你也随我去,娘娘跟前好替我说两句话。”
那两个妇人却不容她耽搁,登时架起了她的胳膊,就往上房去。
杏染哪里曾受过这个,惊得面无人色,几乎急哭起来,拖着哭腔道:“干娘、干娘,我怕……”
梁氏连连叹气,一顿足便跟了上去。
到了院里,几个小丫头正扫地,眼见平日里跟着叫姐姐的杏染被拖进来,不由各自睁大了眼睛,聚在一起,窃窃私语。
杏染自觉没脸,将头垂的低低的。
那两个妇人踏进正堂门槛,走上堂去,便将手一松,杏染站立不稳,顿时滑脱下去,瘫坐在地下。
一妇人向上行了礼,说道:“娘娘,杏染姑娘带到了。”
杏染顺声望去,果然见王妃坐在正面上首的黄花梨镂雕福禄寿靠背椅上,正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。
她心中有些糊涂了,自己才领了罚,哪里又犯了事呢?
陈婉兮将手中的茶碗搁下,淡淡说道:“你们都下去罢,关了门,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。”
二位娘子齐声道是,便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