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玩弄这些不上台面的小手段,真当他们夫妇都是死人不成?!
于成钧越想越怒,原本他还有那么几分期待,但转瞬就是一场空。
想想也是,陈婉兮那个高傲的性子,怎会先向他低头?
他发了一会儿呆,越发不是滋味儿,自怀中又摸了一串钱出来,放在案上:“这些酒菜我吃不惯,你拿了钱到街上铺子里打两壶烧酒来。记得,越烈越好。余下的钱,随意买些蚕豆花生牛肉之类的下酒菜就是。”
玉宝本想说些什么,但又畏惧这煞神一般的王爷,便将钱袖了,收拾了碗盘低头出去。
他才走到廊下,忽见柳莺立在一株翠柏底下,呜呜咽咽的抽噎着不止。
柳莺出了屋子,快步走到这地方,眼见四下无人,便觉支撑不住,将托盘搁在一边,捂着嘴小声哭泣起来。
肃亲王,居然如此待她!
当年的事情,他既然还记得,自己便当他还是有那么几分情意在的。
打从知道了陈婉兮要嫁来,她心中便生出了希冀。这将近三年的时光,他寄来的信,陈婉兮待看不看的,全然不放在心上,唯有她将他的一切记得分明。他的口味,他的喜好,她全都牢牢记在心底。
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