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便大笑出门去了。
陈婉兮整了整衣裳,有些羞恼的看着于成钧的背影,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。
在侯府深闺长了这么大,她可从没经历过这样狂放的男人,偏生她还没有生气的余地,这男人是她的丈夫。
于成钧这个男人,似乎并非如她之前所想,是个粗鲁憨直的傻汉。
他的城府,仿佛都藏在了那副粗犷的外皮之下。
于成钧踏出了房门,便往一旁的耳房行去,他想去瞧瞧豆宝。
这个儿子,总得习惯他这个老子。
走了两步,于成钧忽然醒悟过来一件事——今日陈婉兮如此发作,怕不只是如她所说为了震慑府中下人,同样也是要给他这个王爷一个下马威。琴娘的轿子先进了王府,她转瞬就把人传了过去,却先不发落,定要等到他回府。她这是也要让自己明白,哪怕是自己带回府的人,一样都要守她立下的规矩。肃亲王府内宅,就是她的地盘。
于成钧笑着摇了摇头,他这个王妃还当真是什么都敢干。
这世上哪个正妻大妇,为贤良二字压着,更为夫主宠爱,对那些受宠的爱妾不是让个三分?偏偏她不,也因是不在意他的爱宠,她才敢如此作为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