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了压那剧烈跳动的心口,方又压低了声问道:“王爷此举,想做什么?”
于成钧莞尔一笑:“自有用意。”
陈婉兮见他不说,这等心惊肉跳的事情,倒也实在不想追问,敛了眼眸,淡淡问道:“王爷将此事告知妾身,就不怕走漏了消息?”她话有余地,底下的意思便是问于成钧难道不怕她去检举揭发?
于成钧撩起了一缕她鬓边垂下的发丝,笑了两声,低声说道:“你是爷的妻室正妃,爷连你都不信,还能信谁?”
陈婉兮瞧着他,看着那亮如点漆的眸中闪着精明的光芒,心中微微一跳,朱唇微启:“王爷倒不如说是,若此事泄密,妾身也难保全自身。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只能共沉浮了。所以,王爷才敢将此事对妾身和盘托出。”
话才出口,于成钧便朗声大笑,片刻方才点头道:“婉兮,你实在聪明。你只消记住,你家爷绝不会害了你。”说着,他见陈婉兮又想说些什么,便问道:“你觉着,爷可是会谋逆犯上的人?”
陈婉兮凝视着他,微微摇头:“王爷若要谋反,不如趁着在西北手握重兵之时,有兵权有声望,尚有成事的可能。如今王爷已然归京,将军卸甲,已同寻常臣子一般。王爷,不会谋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