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人前那些莽撞粗鲁之态,大多是刻意而为。
然而,偏偏就到了他这位王妃跟前,这些个精明心思全都如抛出九霄云外,什么圆场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。
以前是这样,眼下也还是这样。
陈婉兮含笑望着于成钧,眸子里的神色却发冷了,她果然没有想错,天下男子皆是一般。浪情薄性,都是一样的毛病。
亏他昨日回来时,又是琉璃盏又是夜间独宿的,她还当他和别的男人不大一样。如今不过是要依家法惩治他的爱妾,他便横杀出来,为说情竟不顾亲王之尊,说起慌来!
若是于成钧直言不讳要她手下留情,她或许能轻饶了琴娘,但他既然说谎,那便无论如何都不肯相让了。
陈婉兮玩着手中的茶盅盖子,一字一句道:“王爷,无有规矩不成方圆。您在西北治军,难道手下出了逃兵,也可以随意轻纵么?琴姑娘是王爷带回来的人,身份不同一般,尤要谨言慎行。毕竟,阖府的眼睛都瞧着呢。她今儿做出了样子,妾身没有惩治,往后人人有样学样,那府中岂不乱了天下?”说着,那双妙目一翻,盯在于成钧的脸上:“日后,王爷若要再添了人,但凡有个心意不顺,就统统都往府外跑,那还了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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