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遮挡着室内,说道:“王爷,卑职屋中凌乱,不宜待客。咱们,还是到楼下堂上去罢,倒是让卑职请王爷用些茶点。这客栈的黄油酥饼与银丝山药卷,极好。”
于成钧见他神色有异,又看他这个做派,便猜屋中有什么不能见人的,遂莞尔道:“怎么,琴姑娘不在,兄弟就有相好的了?藏在屋中,不敢让我见么?”
罗子陵微微有些窘迫,说道:“王爷说笑,只是屋舍狼狈,不能待客。”
于成钧从未见他这幅模样,心中越发狐疑。这京城旅店常有一伙泼皮,勾结妓人,□□于孤身旅客,做成圈套好敲诈旅者钱财,北地俗称为念秧。官府也曾清剿过几回,总不能清净。
罗子陵孤身一人投宿旅店,人又青年,怕是经不住这等女□□惑。
于成钧有此疑惑,更要进门去瞧,嘴里说着:“屋中乱些怕什么,咱们都是西北军旅出身,哪里就这般讲究了。”便要挤进门去。
罗子陵竟是铁了心,将身子把门挡的严严实实,两人当下便僵持住了。
于成钧脸色顿时暗了下来,斥道:“兄弟,你这屋里到底窝藏了什么不正经的人?这般怕我见着?”
两人正僵持不下,但听一道清脆女音响起:“王爷莫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