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肃亲王府,他回首瞧了一眼那高悬于头顶的烫金匾额,日光洒来,气势非凡。
谭书玉淡淡一笑,掸了掸衣衫,便沿着街巷缓步往谭府走去。
沿街走出一射之地,只见前方遥遥数个穿青布短衣之人正匆忙散开,便知是陈婉兮发派出来的仆从了。
谭书玉容色微冷,心中暗自思忖着,既是于成钧自西北带回来的女人,却又为何从王府逃窜而去?难道这奢华的王府,尚且不如西北那苦寒之地么?何况,他熟知陈婉兮的脾性,她绝不是一个会虐待践踏姬妾的人。
这其中,必有蹊跷。
又或者,那女子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跟随于成钧的。
想着,谭书玉却不由捏了捏腰带上悬着的玉佩,那络子已有些褪色泛黄,显然是积年陈旧之物。
他竟敢这么对她!
陈婉兮枯坐椅上,面无神色。
婢女杏染进来,见了这幅场景,不敢高声言语,只放轻了步子,上前收拾茶碗。
陈婉兮却忽然出声道:“之前让你收着的绣娘名册,去取来我瞧。”
杏染一怔,当即答应了一声,便匆匆去了。
须臾折返,将那册子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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