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戴网巾圈,结顶簪着一根白玉簪子,腰中更悬着一枚比目鱼佩,显得他整个人飒爽干净,更见清隽脱俗。
陈婉兮倒依旧是家常装束,一件旧日里的紫棠色水波纹对襟夹衫,裙子则是一色的缠枝宝瓶盖地裙,端庄却又不失娇俏。
两人互道了寒暖,便相对而坐。
自打发了于成钧离府,陈婉兮忽觉得松散了下来,只觉得轻松不已,脸上也挂了笑影。
谭书玉瞧着她满面欢悦,大不似往日的清冷之态,便猜是她丈夫归来,故而高兴。
他莞尔一笑:“看来,肃亲王爷回府,王妃很是开怀。”
陈婉兮容色微敛,说道:“也并无你说的高兴。”言毕,转而问道:“谭二爷今儿过来,可是为了绣坊之事?”
谭书玉颔首道:“十二位绣娘连同十名绣工、十名纺线工已尽数到京,如今都宿在如归客栈。再则,你托我寻的庄院也寻着了,就在城东郊,进城不过十里路途,不算远。只是那户人家将价咬死了,容易划不下来。”
陈婉兮笑了笑,说道:“银子倒还是小事,但只是宅子必定合用。我是要做生意的,不是自己用来玩乐,所以这住所一则要有宽敞的库房,二则要有足够多的住房,三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