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疼,即便是上用的脂粉,亦要压不住那腾起的绯色。
顺妃心意畅快,陪着太后与皇帝说了些家常笑话。
于成钧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低声同于瀚文说些什么。
梅嫔冷眼瞧着这幅亲热和美的场景,热热闹闹,却唯独将自己排挤了出来,丢在一边,无人理会。
她咬了咬牙,忽而一笑,开口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妾记得,淳懿郡主下个月就要进京了吧?”
众人一静,太后重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,淡淡一笑:“梅嫔记得可真是分明。不错,哀家的淳懿下月二日就要抵达进城了。”说着,她又笑又叹道:“这丫头,从小是被哀家给宠坏了。前两年,忽然跟哀家说什么,读万卷书行千里路,定要出去见识见识。一个姑娘家,怎么能自己跑出宫去?哀家,只好把她托付给了远在苏州的族亲。俗话说,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。那地方富庶繁华,够她逛了。这两年下来,她也该逛够了。”
众人所说的这淳懿郡主,乃是太后的内侄女儿,其父亦是有功之臣。先帝在世时,为朝廷因公殉职,其母亦追随而去。先帝念其功绩,追封为一等忠勇公,将其女封为淳懿郡主。
太后悯其自幼失祜,一直多加抚恤,自当了太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