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兄弟手足,何必如此多礼?”
于成钧不待他来相扶,便已直起了身躯,神色恭谦道:“太子殿下亲和,然君臣之礼不可废。臣如今已开府封王,为人臣者,自当守礼。”
于瀚文笑眯眯的,虽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眼角竟已有了些许笑纹,他说道:“三弟去往边关三年,果然历练了,这性子沉稳老练了许多,再不是当年同老二打架的样子了。”
于成钧注视着于瀚文的眼角,回道:“臣昔日顽劣暴躁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于瀚文依旧笑着说道:“我倒是觉着,三弟那是耿直率真,且对兄长一片爱护之情。”
于成钧微微垂首,说道:“殿下谬夸了,臣当年莽撞闯下祸端连累殿下。殿下宽宏,不肯责怪臣,臣安敢居功?”
于瀚文微笑着,只是眼角那些笑纹已然舒展开来,他说道:“三弟过于恭谦了,我本当谢你,你倒这般客气。当年若不是为了为兄,你也不会同于炳辉动手,又怎会见罪于父皇?这般说来,为兄还该谢你才是。”说着,他淡淡一笑:“三弟,再叫我一声大哥又如何,臣来臣去,这般生分啊。”
于瀚文脸上依旧挂着温煦的浅笑,令人如沐春风,只是这话语的口气,却已较先前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