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,即便如今程挽兰做了这二夫人,她依然不肯改了称呼。
陈婉兮不语,她喂了芙蓉鸟两口小米,眸色渐渐悠远。
她无法想象,那样的母亲父亲,所谓琴瑟和鸣是个什么样子。
梁氏看她不言,便又劝道:“娘娘,老身所言,并非纯是要您去邀宠以来稳固地位。更是为了夫妻和乐,为了娘娘自己的欢喜。这夫妻之间,只有敬重是不够的,唯有心意相通,彼此疼爱,方才是一起过日子的两口子。”
陈婉兮抬头,看着远方天际,淡然说道:“我明白了,嬷嬷说的是男女情爱。”
梁氏以为她开了窍,含笑道:“正是。”
陈婉兮却笑了笑,一字一句道:“在我看来,这可是天下第一无用之事了。”
连血亲尚且未必有几分真心,能指望这媒妁之言拉在一起的男人么?今儿瞧着这个好了,同她说上几句真心话,明儿看着那个可心,又将她捧到心头。人心浮动,如镜花水月,都是靠不着的。
既是到头必定一场空,那她求什么?不求,就不会失去,亦不会难过。
她想着,眼前忽然闪过幼年时的一幕。
府中的家仆又来说侯爷今日大约不回府了,母亲随意答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