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琴娘亦听得分外诧异,摇头道:“没有,从不曾见王爷吃过胭脂。”
陈婉兮便有些奇怪,便将此事暂压了下去,又问道:“那么王爷在西北,日常衣食习惯如何呢?”她倒并非是要讨好于成钧,只是既为人妇,就要有个样子。免得天长日久,被人拿住了把柄,说她不贤良。
琴娘听她问,便将于成钧在边关时的吃穿等诸般事宜讲了一遍,说道:“王爷很是体恤下属,除了住在中军帐里,平日里饭食都同一般军士一样。至于娘娘所问,王爷的饭量……”她细想了一下,方才答道:“也同一般人一样,并无什么异常之处。”
在琴娘看来,肃亲王的饭量怎能算大,罗子陵吃的也这般多,军中的兵士都是这个食量。行军打仗的人,吃的少了怎能行呢?
陈婉兮听着,兀自出神不已。
于成钧胃口大,她倒是想到了。吩咐厨房预备的饭食,是足足多添了一倍的。如此,居然还是不够,要闹到让小厮出门买大饼。
这汉子,真是在军营里待久了,这深宅大院里的弯弯绕绕都不记得了。他闹了这一出,肃亲王府里明儿怕不是要传出王妃令王爷饿肚子的笑话来?
这样一个粗犷脾气的男人,她以往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