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姐姐这是哪里话,妹妹这几日被娘娘厌弃,自己也觉惶恐的很。妹妹晓得姐姐,其实没个依靠,这若是娘娘真的要撵了我,我还有前程可言么?所以,以后还望妹妹在娘娘跟前多多美言几句了。”
杏染到底是个不沉着的,看着这个冤家对头在自己跟前服了软,心里顿时飘然起来,连着骨头似是都轻了二两。
当下,她眯眼一笑:“你明白轻重,那便是好的了。娘娘不喜欢人在后面耍心眼子,你那些小聪明小把戏,还是趁早收起来,有你的好呢。”
柳莺笑说:“姐姐果然犀利,说的句句在理,妹妹受教了呢。”说着,她捡起一旁的镜子,又取来一把桃木梳子,微笑道:“姐姐发髻略有些乱了,妹妹服侍姐姐梳头。”
杏染满心得意,便也由得她来伺候。
柳莺是个精细稳重的性子,伺候人梳头也是多年来惯熟的,手下轻重拿捏极好,果然让杏染挑不出来什么。
她一面替杏染梳头,一面细睨着她的神色,低低说道:“然而妹妹也有句话要嘱咐姐姐,姐姐听着,可莫生气。”
杏染正在飘飘然,随口道:“你说。”
柳莺便道:“咱们再如何,到底是依附着娘娘。娘娘如今和王爷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