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而不知自己现下是该怒,还是该如何?
从小到大,从没有人敢如此对她!
虽则母亲过世,小程氏掌家,她也是金尊玉贵的弋阳侯府嫡长千金,这男人到她跟前,身份高贵的自是以礼相待,那底下的小厮奴才,更是连头都不敢抬,何曾有过此事?
于成钧的举动令她太过震惊,以至于呆在了当场。
陈婉兮怔了一会儿,忽然脱口道:“这是……怎么……你、你……登徒子!”
于成钧看她傻了半日,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,几欲捧腹大笑,忍俊道:“婉兮,这要是以外的男人,敢对你这般,那是登徒子。咱们是夫妻,这叫做两情相悦。”说着,他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。
陈婉兮回过神来,切齿道:“妾身梳妆未了,王爷若戏弄够了,可否开恩放开妾身?!”
两情相悦?他倒是会找词儿,谁要跟他两情相悦?!
于成钧睨着她,见那张鹅蛋脸上已经拧成了一团,眼下便也不打算再招惹她,将她放开。
陈婉兮重新坐回凳上,看着镜中被于成钧揉乱了的发髻,心头火起,扬声喝道:“桃织、杏染!跑到哪里去了,一个也不在跟前服侍!”说着,她不耐烦起来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