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鬓扁髻,心中颇为满意。
这发髻极不好打理, 既要梳的如云雾般蓬松,又不能有分毫凌乱, 甚是考验梳发之人的功底。
她没理睬杏染,只是向着梳头的桃织微微一笑“极好,很是妥帖。”
得了王妃的夸赞, 桃织的脸上微微泛了些红晕, 她握着象牙梳子,抿唇微笑不语。
陈婉兮便自凤鸟纹妆奁里取了一支牡丹点翠流苏,递给桃织要她插戴。
杏染看陈婉兮始终不睬自己, 心中有些急了, 又说了一句“娘娘当真不想知道么?”
陈婉兮这方睨了她一眼, 面色冷淡,漠然道“想说便说,不想说就干你的去。装神弄鬼,什么了不得的事?”
杏染一早急匆匆的出去,打探了消息回来,在主子跟前没讨了好,反倒挨了几句呵斥,正自讪讪的,忽听陈婉兮又道“左不过就是西跨院罢了,他还能去哪儿?”
杏染看她松了口,连忙赔笑说道“娘娘倒是猜错了,并不是呢。王爷昨儿哪都没去,竟是在书房里歇了一夜呢。”
陈婉兮微微诧异,她自忖着,那厮瞧着一副性急好色的样子,昨儿虽是被她撵出了房去,府中现放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,他竟没有过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