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上来跪下替他拖鞋宽衣。
而后,他便倒在了床上。
小厮熄了灯烛,便退到了外堂上。
于成钧头枕一手,一丝儿睡意也无。他只觉得自己这肃亲王当的窝囊又憋屈,半夜能叫自己的媳妇撵出来,而后没处可去。
想起陈婉兮那副不咸不淡、冷冰冰的样子,还动辄叫他去别的女人那儿,他便恨得牙根发痒。
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夜里陪他,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!
适才,就该不管不顾,把她摁在床上才对!
于成钧这般想着,不免又记起豆宝大哭大闹的事来。
这个小兔崽子也是的,坏了他老子的好事,对他有什么好处吗?
他在心中咆哮着,也不管豆宝是小兔崽子的话,那他也就成了老兔崽子。
他在边关素了三年,龙精虎猛的汉子,又正当壮年,三年没沾过女人,好容易回来见着了自己的媳妇,竟然只能看着不能碰,这得有多窝囊憋屈?!
于成钧只觉得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火,上头的下头的,没处宣泄。
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床架子被他那精悍的身躯压的咯吱作响。他不是懵懂少年,人事不知,身为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