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这是她亲手夹给他的菜,莫说是一枚辣椒,便是穿肠毒药,他也能眉头不皱的吃下。
而后,把她也一道拖下去。
对这个女人执着之强,于成钧自己都有几分诧异。
他搔了搔眼角,瞧了一眼正低声嘱咐事宜的陈婉兮,心中忽然笑了一下这道菜,还当真挺对他胃口的。
琴娘在旁看了半晌,只觉得讶异非常,尽管她不懂大户人家里的什么规矩章法,但也分明感受到了这一对夫妻之间的刀来剑去。
莫非,这豪门公府里,都是这等情形么?
席间,于成钧果然只吃陈婉兮亲手布的菜,临了竟还然让她亲手盛了一碗春笋野鸭汤。
陈婉兮至始至终面上都挂着一抹浅笑,似是全不在意。
一顿接风的团圆宴,就这么过去了。
吃过了午饭,陈婉兮径自回房,依着往日惯例,这会儿她该哄着豆宝午睡了。
回到房中,奶母章氏将小世子抱了出来,陈婉兮接了过去,轻轻哄着。
豆宝伏在她怀里,将睡不睡的。
杏染走来报道“娘娘,午间宴席用的器皿都收了起来,一件儿不缺。”
陈婉兮微微颔首,头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