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造册登记。她自己便也打算借这个机会跟过去,片刻功夫也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。
然而她才踏出大门,于成钧忽然叫住她。
陈婉兮回首问道“王爷还有何事吩咐?”
于成钧扬眉说道“爷睡惯了麻布被褥,晚上铺床的时候,你可别忘了。”
陈婉兮只觉得今日早晨上妆时涂抹胭脂实属多余,有于成钧在,还不够她脸红的?
她一字不发,扭身便走,暗自咬牙道今儿晚上,他休想踏进她的房门!
然而走出一射之地,她忽然想起一事于成钧是如何知晓她喜欢琉璃制品的?
于成钧看着那窈窕的身影快步远去,摸了摸才剃干净的下巴,不由笑了笑。
他这个王妃,当真有趣。不仅不是一只温柔依人的小鸟,倒是个长着利爪的猫儿,挠的他一阵阵的心里发痒。
逗她,真是其乐无穷。
陈婉兮吩咐人将赏赐送到了库房,自己便一口气走回了上房。
房中几个丫鬟正坐着闲话,见她盛怒归来,各自吓了一跳,不知发生了何事,都立在一边,垂首敛身,不敢言语。
陈婉兮才坐下,外头便有人来报“午膳已经齐备,安放在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