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彼时便为琉璃那晶莹剔透的质地,折射出的五彩绚烂的光泽而痴迷不已。那口小小的琉璃碗,让她心心念念的记了很多年。
如今,这拿银子都买不来的心头爱物,就躺在她面前的箱中,且还是一对,大红绸布垫着,兀自静静的泛着夺目的光辉。
当年安王府只是得了一小口琉璃碗,便让安王妃当宝贝一般向她和母亲炫耀了半日,而今她却有一对了。
而一旁的箱中,便是足足四十枚的金饼。
这些金饼,也出乎陈婉兮的意料。
按惯例,朝廷赏赐功臣什么金饼金锭,往往是铜铸就的,取名目曰吉金。而受赏的臣子,通常也只以此为荣耀,又有谁会指望着这些过日子。
但今日宫里送来的这些金饼,竟倒真是赤金所造,如此这般实在罕见。
陈婉兮俯身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口琉璃盏,在手中把玩了一番,指尖摩挲着盏子,竟比上好的玉还温润些。
于成钧那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,自耳畔传来“喜欢么?”
陈婉兮禁不住轻轻颤了一下,他竟离她极近,湿热的呼吸似是就吐在了她的颈子上。
她压着心口的狂跳,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盏子重新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