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呆如木鸡,心底暗暗叹了口气——她身边如今用着的人,几个心腹都是从侯府里带来的,自小便跟着自己,却没经过什么大事。而王府里的人自是更不必说了,两个管家一个是顺妃自宫中指派的,去年让自己寻了个错处撵了出去;另一个则是庄子上的管事,因着算账精细,为人精明,却又忠心可靠,被自己提拔上来。然而这些人,总归来说都是没经历过什么大世面,临到大事上难免有不知所措的时候。
以往,于成钧不在王府,自己独居于此,自是没什么人造访。除却顺妃不时派人来传话,这三年来唯一一件大事,便是太后派人传口谕,将天香阁中所出的面膏鹅脂香列为贡品。
陈婉兮心中思忖着,便开口道“王爷归府,往后这样的事必定不少,没什么可惊慌的,好不好总有我和王爷在呢。你们又怕什么?”说着,她顿了顿,又道“王爷得胜归来,这必是来传赏赐的旨意的,是好事,更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杏染这方笑道“婢子无用,让娘娘见笑了。”桃织却依旧抿着嘴,一声不吭。
梁氏趁这个空子,一个闪身走了进来,正瞅见桃织自妆奁盒里取了一支赤金嵌东珠发钗,便忙上前自她手里接了,一面殷勤着替陈婉兮簪在发髻上,一面说道“娘娘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