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掖了被子,轻声的关上门,有些疲惫的坐到外面的沙发上。
王醒送完了医生回来,这会站在他面前问:“傅总,需要我给你再重新订机票吗?”
“不用了,”傅时昱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嗓子,“她经常这样?”
王醒跟在尤离身边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,对她那还真是了如指掌。
“对,尤离体质本就偏寒,冬天怕冷不敢吃生冷的东西,倒也没事,但夏天耐不了热,冰箱里的东西成箱的吃,每年都会有这么两三次。”
“对此,尤总也很头疼。”
傅时昱淡淡瞥他一眼:“你没看着她?”
王醒欲哭无泪:“已经够警醒了,提前两三天我就把这些东西全收走了,谁能想昨天没在眼皮底下又给吃了。”
而且尤离每次的回答都是:“先吃先舒服,没来的暂时不考虑。”
王醒叹息:“就差没用强制手段了。”
“那就用。”傅时昱拿起桌子上的烟,拿了一根出来,“以后必须给她定量,吃完了就绝对强制。”
他咬着烟点上火,“你一个人不行就再找两个人,冰箱里的更要早点扔进垃圾桶。”
“她以后要是再这么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