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含笑看着江蕙,称赞不声,不绝于耳。
汝南侯夫人语塞,恶狠狠的瞪了江蕙好几眼,好像要把江蕙吃了似的。
汝南侯夫人和她的儿子、女儿以为稳操胜券,都已经在家里举行过庆功宴了。这时局面突然翻转,江蕙反败为胜,占了上风,这让汝南侯夫人如何不恨?
汝南侯夫人难受之极,心里像有团火在燃烧似的,她的儿子赵玉青比她更为着急,更为狼狈。赵玉青的族兄赵宝青拉着他低吼,“你不是说稳赚不赔的么?我手头钱不够,你让我借钱下的注!我不管,如果真是输了,钱拿不回来,你要原封不动的还我!”
“就是,你得还我,都是你逼着我去赌的。”另一个本家亲戚也低声威胁。
赵玉青汗如雨下。
他这些天蹿掇着下了注的人可是多了去,如果人人都要跟他算帐,他如何是好?
“不一定输,不一定输。”赵玉青抹着汗,心急如焚。
“什么叫不一定输,淮王殿下都奉陛下的旨意亲自登让前来求婚了,这还不叫输?淮王殿下是哪个条件不符合么,你倒是说说看。”赵宝青气冲冲的低声骂道。
“淮王殿下他……他是奉了陛下之命来的,陛下偏爱的是安远侯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