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这三句。
“在哪里?”这是第一句。
“现在向左走,再向右拐,有个电梯,按下二十二!”第二句。
“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?”第三句。
每天都是如此,每天都在指挥。
没有敲门,直接走了进去。
他还低着头,在看桌上的文件。
“我中午叫了猪肝红枣羹、姜枣红糖水……”
我坐在他边上的高档沙发上,听的一楞一楞的。
“干吗吃这个?”
他放下笔,摘下眼镜,“今天多少号?”似乎有些无奈。
我看了眼后面的日历,看到后面的二十四画着一个圈,突然脑袋翁的一下,脸上充满了血,低着头。
直到菜被送了进来,并摆好。
他走了过来,拉起我。
“还是这样凉啊!”他有些皱眉。
我抽了回来,“没事的,喝点汤就好了!”
一般我们吃饭的时候,都会默契的保持沉默。
“吃点这个!”他向我碗里不断的夹着菜。
“够了!”把碗一闪。
筷子就这样僵在空中,他无所谓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