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好一会儿,席瑾蔓只觉得胸腔疼得厉害,鼻子酸楚,呼吸困难,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,忙大口地吸着气。
温云霁终于醒了,好歹这条命总算保住了!
昏睡了那么多日,太医都说不乐观,说句难听的,就是让老伯爷要趁早准备起后事来,正巧遇上年节,办起事来诸多不便,省得到时弄得个措手不及。
如此突来的惊喜,席瑾蔓心里高兴,顾不上其他,压制住仍有些想继续咳嗽的冲动,朝门外的婢女道:“告诉永安伯府来传话的,说我这会儿就过去!”
说着起身就要走,被席骏铮双掌压住了肩膀,没让她起来。
“先喝口水缓一缓,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,哪里能见人?”席骏铮话说的不太客气,仿佛带着嫌弃的意味。
听四叔这么说,席瑾蔓一怔,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,手中早已出了汗,却仍旧是比脸上的温度来得低,凉丝丝的掌心贴在上头舒服得很,很快席瑾蔓明白了四叔的意思。
不用照镜子席瑾蔓也知道,自己现在的脸跟个猴屁股似的,肯定丑极了,只得按耐住焦急的心,对门外的婢女道自己过会儿再去。
不想让四叔看到自己的丑模样,席瑾蔓低垂下脑袋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