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冒,也不知道是谁教的,咬着唇看着身子上方穿的一本正经,只一根利器埋在她身体里的男人,叹了口气,今朝有酒今朝醉吧,勾下他的头,吻了上去。
回到宁王府,宁王换了身衣服就先进宫述职去了,贺亭萱看着这个精致的牢笼,心有戚戚焉,差一点,就差一点,功败垂成。果然决定的太草率了,成功概率太低,还好那本身籍证明被她放在袖袋里保了下来,又多了一张底牌,再好好谋划谋划吧。得把那些银子都换成银票,路线,被抓住的话后路在哪里?太多的事情没确定,啧,真烦躁。
那边宁王述职完了,回府用晚膳,“萱儿,今日述职,和父皇单独提了你的功劳,父皇听了甚喜,过几日胡夏国王子来访,要在宫里设宫宴为王子接风,父皇说要爷带上你,他想见见你。”
贺亭萱如五雷轰顶,这人真会给她找麻烦,这种场面她去做什么,还要见皇帝,能不能给她留条活路啊?
“妾身出身微薄,怕是参加宫宴不妥吧。”
“胡说,我宁王的女人参加个宫宴有什么不妥,谁敢笑话你,爷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,别怕,爷护着你呢。”
都这样了,还能说什么呢?“那多谢王爷爱护,萱儿铭感五内。”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