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点数。”
“砰、啪!”碎了俩缠枝彩瓷大碗。
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人家只是一招欲擒故纵半推半就便勾得你心痒难耐,觉得她蕙质兰心与众不同。而我这糟糠之妻弄不好就是给她人做嫁衣,分不着财产,睡不着老公,儿女还要变成青蛙王子灰姑娘,道德轮丧呀!”
耳朵里塞着棉花的林渊目不斜视,只将一张纸条递到温婉面前,上头写着:差不多行了。
温婉跺脚,扑上去挠他的痒痒肉,林渊闪身,捉住她作怪的手不放。
温婉气急,化身为狗张嘴就咬,奈何林渊老奸巨猾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她唇舌,耳鬓厮磨间书案上文房四宝倒了一地,温热的气息在鼻翼间肆意流淌:“定不负相思意。”
话落,林渊手抬,温婉衣落。
“夫君你别不要我,我有做错的我改,别离开我啊!我也是个女人,自己的夫君这样做,哪个女人不委屈不难受……”温婉眨着朦胧的泪眼,小手紧紧抓着林渊胸前衣襟,继续忘情投入演艺事业。
低头攻城略地的林渊抬起通红的眼:“闭嘴!聒噪!”
温婉一怔,委屈咬唇,虽然她打扰人家吃肉是不对,但她是为了谁啊:“你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