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推了他一把,他也只慢吞吞走到他娘面前低着头不说话。
温婉小心翼翼拉他:“元宝,别生娘的气。”
元宝这才抬起头,却是满脸的泪。几日的害怕一下子涌出来,他嚎啕着冲进温婉怀里举着小拳头捶她:“你去哪儿啦!阿娘,你可知,你可知我有多怕!他们都说你回不来啦,爹也不回来了!”
温婉一手死死抱着他发抖的小身子任他踢踹捶打,眼泪也止不住扑簌簌往下落,她的小儿被她吓坏了。六岁的小拳头雨点般砸在身上竟一点不觉得痛,温婉慌忙去瞧他,却是小脸尖尖,瘦脱了形。
一侧的沈灼看得心酸,只红着眼与她道:“为了寻你,三日没闭过眼了,饿了渴了也不过凉水馒头的对付两口。脚底起的水泡怕是要好好挑一挑,还有腿上跌的青紫也得好好敷一敷。”
温婉擦了泪朝他点头:“多谢你了!改日再登门致谢。”
沈灼摆手:“哪里的话,家中还有事,你们且好生歇一歇,我这便走了。”
温婉忙扬声喊屋里的宋婆子送客,他却只转过身随意摇了摇手便三步两步走了出去。
家里乱糟糟的,温婉现下也确实顾不上他,见人走了,忙叫上宋婆子一人一个将孩子抱进